在付出了3張支票后,再次湊夠一千五百萬貝利的佩奇拿到了屬于自己的牌號,且不出她所料的又要等上大半個月。
這里的工作效率真的是su——per地慢呢。
其實紅港也有自己的集市,但比起這個交通要塞,佩奇還是對香波地的興趣更大一點,所以她又買了在中午返程的船票,完全不嫌折騰的,一刻不停地又跑了回來。
從第40號gr開始一直到第49號gr,整整10棵樹島都是商業街,這里充斥著觀光區和特產店,是個買東西的好去處。
一頭扎進商店的佩奇認真地挑選起了硬紙板,這種類似diy手賬一樣的東西在香波地并不少見,甚至還有專門的特賣店。
在佩奇糾結于究竟是買純色還是買圖案款的時候,被她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塞了一批奴隸過去的黃猿突然出現在了貨架旁邊。他隨手拎起一對蠟染的彩繪花箋,米白的底色上用金線勾勒出兩尾金魚,那魚游弋在藏青的花紋之間,倒是別有一番閑情雅趣。
“這個怎么樣。”他將那對花箋展示給佩奇看,“雖然不是紙板,但是可以貼在紙板上做封面嘛。”
其實一個海軍大將會跑來給手賬的制作提意見是一件很詭異的事,不過佩奇沒有這方面的常識,所以她很淡定的接受了這個還不錯的建議。
因為是淺色的花箋,所以佩奇拿了一塊白色的硬紙板,她帶著挑好的三樣東西去結賬,然后直接拐去了店鋪自帶的手作區。
在佩奇用美工刀裁剪紙板時,波魯薩利諾拉開她隔壁的椅子,也跟著坐了下來,“算上實習船上的那批奴隸,你都已經丟給我118個人了。”
他用手支著下巴,用一種說不上是抱怨還是指責的語氣慢悠悠地搭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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