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有什么好問的?’
……這樣啊。
佩奇又去問薩奇,“那我們是朋友嗎?”
“你是傻的嗎?當然是啊!”
被雙雙肯定的佩奇沉默了片刻,她抬頭看向那些無法掙脫時間的流云,“……這樣啊。”
“我知道了。”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
友人呢,就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家人,是值得拋卻生路的,寧可與世界為敵也要守護的存在。
可世界沒有做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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