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伸手點在弗蘭奇脖頸的動脈上,那里也有著一條墨線,“就當是一場感冒。”
“都說了不用圍著我。”被強制按在床上休息的弗蘭奇有些無語地半睜著眼睛,“除了有點暈以外,我現在的狀態可是super的好!”
“好什么好!快點睡覺!”摩茲一把按在弗蘭奇的臉上,把原本坐在床上的男人直接給按趴下了,“老大是笨蛋!”
“佩奇也是笨蛋!大笨蛋!!”
突然被罵的佩奇眨了下眼睛,試圖理解摩茲生氣的原因。
她回憶了一下曾經看過的《如何讓他對你死心塌地》,覺著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可以歸類為‘因為無法坦率所以反而做出了相反的行為’。
所以這不是憤怒,而是擔憂。
分析完畢的佩奇相當坦率地開了口,“死不了的,就算死了也——”沒事,我可以回來。
可惜因為過于“坦率”,佩奇直接被摩茲趕出了房間。
“你也給我去睡覺!啊啊啊真是的!怎么會有比我還不會安慰人的人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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