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沒,嘔——!”
佩奇看向已經蔓延到弗蘭奇脖頸的黑線,替他補全了這句話,“他沒事。”
“只是跳舞的時間太久了而已。”
佩奇撫了下早就沒再繼續敲擊的鼓面,她若有所思地看著正不斷試圖爬起來又失敗的藍發男人。
看來即便是改造人也堅持不到一秒鐘么。
“別圍著老子,都說了沒事!”
弗蘭奇強壓著那種近乎滅頂的眩暈,咬著牙強迫自己半跪著直立起身體,他眼含血絲地死死地盯著佩奇,“那是什么?!”
“是你自己的時間。”
明白他在問什么的佩奇也半蹲下身體,在雨中與這個庇護了自己6個小時的男人平視著。
“鼓是八音之首,可通天。我剛才已經幫你試過了,天不見你。”
“所以我送你去見天。”
終歸是殊途,人類是沒有辦法建立回環的,可他的思念隆隆作響,夾雜在歡快的尤克里里中的,分明是一首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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