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路飛用顏色起了外號之后,禮尚往來的魔女小姐也開始給別人起外號。
庫贊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黃澄澄”是在指誰,他瞥了眼正悠閑地用食指點來點去不停閃光的同僚,“怎么會,我明明有在認真工作。”隨口把自己摘出來的庫贊卻沒有為波魯薩利諾正名。
像是在彰顯自己確實有在努力工作,在奧茲想要重新返回廣場時,這位海軍大將突然用能力將那個包圍壁的缺口給封上了。
那是一堵足夠寒冷,也足夠堅實的冰墻,是連奧茲也錘不開的程度。在沒有佩奇幫忙的前提下,站在海水里的奧茲沒有著力點,他既跳不起來,也翻不過去。
明明有著這種堅硬異常的冰,卻只是將缺口封住,看上去是在阻止魔人,可實際上卻是在給魔人活命的機會。
佩奇看著把冰墻捶得“哐哐”響的奧茲,沒有再出手為他鋪路。
接下來的戰場確實不能再讓他參與了,如果奧茲出現在廣場,那她就只能守在奧茲身邊,無法兼顧其他人。
思緒流轉間,佩奇也開始移動,她不緊不慢地走向處刑臺的方向,眼瞅著就要邁出那個冰圈。
“不再多陪我一會了嗎?”
庫贊也開始跟著她移動,他維持著那個90米的安全距離,面向佩奇倒著往后走。
或許是習慣使然,對于有過接觸的人類,佩奇總是更有耐心一點。所以,雖然她知道面前這個海軍的記憶里沒有她,可她仍然保持了相對較高的耐心,尤其是在發覺這個人已經連續兩次為罪不至死的敵人提供生路之后。
紅綢翻轉,在將所有禁錮在它身上的冰都擺脫之后,一連9束都收回了佩奇身邊,只留有額外分出的那一束綢緞依舊在遠處干擾著海兵。而不再需要守護奧茲的圖陣盾則全部被佩奇分去了紐蓋特身邊。
與冰和光不同,那邊那個巖漿是真的在認真對待這場戰爭,那股勢要將他們全部殺死的意志在佩奇眼里明亮如燈塔,與因為身體逐漸崩壞而變得暗淡的紐蓋特相比,那個紅色的家伙亮到有些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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