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就著薩奇絮叨個不停地點評淺抿了一口酒。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薩奇最近的話越來越密了。
大概是因為終于能夠再次被聽見,所以哪怕佩奇沒有隨時隨地都回應他,也足以將薩奇從那種宛若被整個世界都屏蔽了一樣的孤寂里拽出來吧。
在這份獨一無二的,360度的男中音立體環繞中,佩奇慢吞吞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將支在一旁的油紙傘“唰”的一下打開了。
在薩奇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佩奇手腕一抖,直接把他從傘里抖了出來。
‘……嗯?’
下意識立定站好的薩奇有點蒙,他扭頭看向已經撐著傘走出餐廳向甲板靠近的佩奇,‘這次只關一天就行了嗎?真的嗎?那我可自由活動了啊?’
佩奇還是沒有回應他,她只是舉起手向后撇了兩下,示意他隨意。
‘嘿,這小混蛋,還跟我裝上酷了。’薩奇不走心地發著牢騷,他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衣服,然后有些驚訝地發現,那些印在油紙傘上的紅梅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居然蔓延到了他的前襟上。
一簇簇水墨樣式的紅梅盛開在潔白的廚師服上,是完全不搭的兩種風格,突兀極了。
薩奇:……
薩奇:……這又是什么鬼東西,他不想要這種印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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