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和178cm的人并排坐在船頭的護欄外,身高的差距帶來了強烈的視覺沖擊,讓每一個路過他們的船員都不由自主地看一眼,再看一眼。
沒辦法,畢竟那畫面實在是有點割裂。
像是有寬尾鳳蝶無聲地落在山腳,那山有多巍峨,那蝶就被襯托得有多脆弱。
“你生了很嚴重的病嗎?”自帶椅子前來的佩奇十分自然地坐在紐蓋特身邊,她看向那些仿佛一直掛在他身上的點滴輸液管,“什么時候才能治好?”
紐蓋特掃了眼扎在身上的那些針頭,無所謂地笑著,“誰知道呢。”
他就那樣坐在自己特制的加大版船長靠椅里,懶散地靠著軟墊,在莫比迪克號的鯨魚腦袋上曬著太陽。因為久違的配合治療,所以無論是被故意使喚的馬爾科,還是守在護欄里側的隨船護士們,都很欣慰。
佩奇學著紐蓋特的樣子,也靠向自己的椅背,“可是如果一直治不好,你就會一直無聊下去吧。”
時間魔女揚起自己的頭,她目不斜視地與海上皇帝對視了起來,“不是嗎?”
以藏有寫日記的習慣,只是他的那些日記,比起私人記錄,更接近航行日志。也不知道是以藏忘記將日記從紙箱里拿走,還是他特意放在那里給她看。總之,佩奇從那本寫滿了通用語的厚本子里,看到了白胡子海賊團曾經的冒險經歷。
那是要比現在精彩上一萬倍的生活。
他們可以將船開到天上,可以在落雷的島上開宴會,還可以順著瀑布逆流而上,然后在閉關鎖國的地方撿到會說話的貓和狗,并拐跑以藏的大名。
與后期用鋼筆記錄的筆記不同,以藏的日記通篇毛筆字,那種自帶時代氣息的書法讓日記的佩奇覺得自己是在看一本古老的游記。
而游記的主人公正是面前這個身如山岳,卻已然被迫沉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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