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筆怎么還自己褪色啊?”
嗯?褪色?
佩奇看向友人帳的紙面,那些簽得滿滿當當的名字正在眾人的注視下逐漸淡去印記,搞得大家一頭霧水。
但火舌已經舔舐到房梁,死亡的序曲已經奏響,于是便沒有人再去在意那些褪色的名字了。
奧爾維亞的淚水不斷地從眼中滑落,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否成功逃出了奧哈拉,也不知道薩烏羅安全與否,所以她只能站在火海中不住地祈禱,祈禱他們能順利地活下來。
佩奇拄在窗邊往外看,其實不是所有窗戶都被火焰封住的,但是這些學者已經做好了與全知之樹同生死的準備,所以一個跳湖的都沒有。
不過就算跳湖大概也沒辦法活下去吧,畢竟湖邊還站著那個似乎很強的海軍將領。
原本說著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平民被炸死的海軍,現在卻沉默地回望著與他對視的平民小姐。
那棵巨樹在燃燒,她會死。
他能救下她,但是他不可以去救她。因為她跟歷史學家站在一起,已經變成了嫌疑犯。
“喂,海軍,那孩子還活著嗎?”
在庫贊被今天發生的一切拉扯心神時,佩奇突然揚聲向他問起了話,“你把她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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