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趙琨偏瘦一些,神情溫和,一雙桃花眼含笑望過來,讓人如沐春風。秦王政看起來要健壯一些,他眼眸深邃,用鷹隼一般的銳利目光將尉繚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不太確定地問:“方先生?”
尉繚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眨眨眼道:“原來大王還記得在下。嘶,綁得太久了,手指發麻,快快給我松開,我保證不跑。”
趙琨拋給秦王政一個求夸贊的眼神。
叔侄倆相視一笑,剛才的爭論仿佛從未發生。秦王政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親自替尉繚松綁,“聽聞先生入秦,寡人不勝欣喜。誰知往返數次,竟然無緣得見先生一面!”
這是暗戳戳地控訴尉繚每次都故意躲開。
尉繚的神態從容自若,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尷尬:“那真是不巧,在下有時候閑不住,喜歡找一個風景好的地方垂釣。或者跟友人出去走走。”
秦王政還在跟麻繩作斗爭,他根本就沒解過如此復雜的繩結,三下兩下,把活結給扯成了死結。
尉繚:“……”
下一刻,秦王政干脆利落地抽出佩劍,轆轤劍的劍刃如霜覆雪,清光湛湛,只一下,就將麻繩削斷了。
與此同時,扶蘇胡亂拉拽,總算將外袍扯開,踩到腳底。趙琨像拎小貓崽一樣,抓著扶蘇的后衣領,一把將他拎起來,順手掂了掂,道:“又長了些。”
扶蘇的小身板微微向下滑,往下墜,衣領發出不堪重負的開線聲,他可憐兮兮地嘟起嘴:“叔公,我可能要摔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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