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繚吊兒郎當地席地而坐,完全不帶怕的:“你能綁得了我?”
趙琨拖長了聲音下令:“朱兄!立刻、馬上把尉繚先生五花大綁。”
話音未落,朱家直接甩出一圈麻繩,套住了尉繚的脖頸。
尉繚單手握住拇指粗細的麻繩,挑眉:“阿家,你六親不認啊。”
朱家撓撓頭,迷惑不解:“不是先生親自叮囑一番,讓我以后都聽鎬池君的嘛?”
尉繚:“……”
趙琨鼓掌:“朱兄好樣的,干得漂亮。”
他們一行人趕到水上樂園的時候,就看見秦王政換了普通士子的衣裳,皺眉望著一只小泥猴。哦,不是泥猴,是在水邊瘋玩,踩了一鞋子泥巴,鉆草叢鉆得滿頭滿身灰土的扶蘇。
扶蘇可憐兮兮:“阿嚏,父王,我冷。”
秦王政嘴上嫌棄地說“麻煩。”身體卻十分誠實地大步走進趙琨的屋中,翻出一件外袍,把扶蘇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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