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用趙琨的帕子擦了擦手,面無表情地吩咐道:“寡人與母后說話,一個宦官也敢插嘴?蒙恬、李信,將嫪毐拖出去杖責五十下,以儆效尤。”
蒙恬和李信齊齊地上前幾步,齊聲答應道:“唯。”
趙琨心中直呼:好家伙,政哥發起飆來,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啊。原來政哥初繼位的時候,說會保護小叔父,竟不是一句虛言。
嫪毐暗暗懊惱,他確實不太懂這些宮廷規矩,眼看蒙恬和李信一左一右地上前,伸手就來拖曳他,只好往趙姬的身后躲。
趙姬什么也顧不上了,哭得梨花帶雨,抱著兒子的手臂求情:“萬萬不可,我就這么一個知心人,政兒若是將他打死打殘,讓我怎么活?”
趙姬苦苦哀求,過了許久,秦王政才勉為其難地改口,讓蒙恬杖責嫪毐二十下。
用刑之前,一直置身事外的趙琨忽然追出來,十分靦腆地笑了一下,開口說:“蒙兄、李兄,有勞你們多多費心,每一下,我都要聽到聲響。”他故意的,既然已經將小人得罪了,就干脆做得絕一些,讓嫪毐以后不敢輕易地招惹他。
蒙恬笑道:“鎬池君太客氣了,杖刑,本就該打出聲響的。”
李信搓一搓手,慢條斯理地挽起衣袖,說:“您聽好嘞,包您滿意。”
嫪毐徹底傻眼,此時此刻,趙姬還在殿內跟秦王政掰扯,這里可沒人會幫他求情!最慘的是:因為聊天,蒙恬和李信數錯了數,多打他兩杖,這根本沒處說理去。
等趙姬和嫪毐涕淚橫流,互相攙扶著,登上馬車的時候,他們早就忘記了最初來章臺宮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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