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琨考慮到去別人家里最好不要空手的時候,伯高已經貼心地替他準備了禮物,提前裝在馬車上了。
趙琨拋給伯高一個贊許的眼神,笑吟吟地帶著甘羅上了車,先去蒙恬的家中,蒙武回咸陽來報信,還沒有返回軍營,正坐在院子里讀兵書,讀得抓耳撓腮,似乎頗為苦惱,頭發都揪下來好幾根。有些讀不通的地方,竟然需要蒙恬來講解。
聽甘羅說明來意,蒙武如釋重負,把手中的一卷兵法擱在一邊,撓了撓頭,一臉憨相地說:“啊!在下怎么沒想到?賢侄,你等等!”
他揮揮手,讓親兵裝了滿滿兩大車的東西,絲絹、錦緞、竹簡、筆墨、肉脯、魚干都有,要送給甘羅。
甘羅:“……”
趙琨:“……”
他們面面相覷片刻,甘羅再次行禮,恭恭敬敬地說:“多謝蒙伯伯,心意領了,但這些東西請恕晚生不能收。”
緊接著,他們去拜訪王賁。王賁生得短小精悍,不似蒙恬那般英俊儒雅,也不像李信這般高大健壯,在一眾郎衛之中很是不起眼。秦王政顯然更喜歡蒙恬和李信。事實上,在這個時期,就連列戰國四大名將之一的王翦也還沒有嶄露頭角,資歷是足夠老了,卻一直沒有機會擔任主帥。
甘羅將事情又說一遍。
王賁似乎回憶起來什么往事,恍惚了一瞬。他望著甘羅,目光中滿是憐惜之色:“賢侄已經知道了?那些信,是甘兄提前寫好的,由李府君李瑤每年寄出一封。甘兄臨終前,最放不下就是賢侄。”當時甘超的斷腿劇痛難忍,寫廢了不少家書,卻還是咬牙堅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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