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姬轉身,背對著趙琨,聲音細的像蚊子叫:“年少的時候不懂事,曾經偷偷溜出去逛廟會,遇見匪徒,滄海君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與他沒有什么,他是正人君子,知禮儀,不曾……”
趙琨單手扶額:娘,你這神色,可不像是“與他沒有什么”的樣子。
第32章叔父也是父。
整個傍晚,萱姬的表現都很反常,一會兒看著滄海君留給她的信傻笑,一會兒又對著銅鏡細細端詳她自個兒的容貌,摩挲著那枚夫人印,一時喜,一時憂。她還給滄海君寫回信。
趙琨悄悄地湊過去,剛看了個一開頭——見信如晤,展信舒顏。
萱姬就用衣袖將帛書遮住了。墨跡未干,也不怕染在袖子上。
趙琨自討沒趣,他原本對滄海君沒什么偏見的,這時忽然又有了——滄海君還不在跟前,就已經分走娘親的心,萬萬不能讓他輕易上位。想當他后爹?沒門!最多留一扇窗。
這會子外邊涼快,趙琨就去亭子里乘涼。讓月夕點上熏香。他熏香不是為了香,而是為了驅蚊驅蟲。
又多點了幾盞宮燈,那種帶輕紗燈罩的銅燈,又透光、又無煙,在微風中,燈影也不會晃得很厲害,照明功能勉強算合格。
趙琨坐在院子中整理去年和今年積攢的圖紙。
他明天肯定還要跑一趟咸陽西市,去替萱姬送信。干脆把后世才傳入我國的一些農作物,包括葡萄、核桃、石榴、胡瓜后來被石勒改成黃瓜、西瓜、大蒜、蠶豆、香菜、豌豆、胡椒、大蔥等等的圖鑒都挑出來,拿給經常在咸陽和西域之間往返做生意的胡商,看看能不能提前引進,擴充一下食譜。秦國的蔬菜種類實在是太少了!
其實在這個時期,盡管還沒有張騫出使西域,陸上絲綢之路也未曾開辟出來。然而西域和各個諸侯國之間都有商貿往來——青銅之路、玉石之路、齊國的海上絲綢之路。這些路線形成的時間還要遠遠早于陸上絲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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