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慌了神,磕磕巴巴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公子琨使詐!”
趙琨一臉人畜無害:“王先生來的時候,我提醒過你,你偏要亂扔東西,怪我嘍?”
王綰的視線在成蟜那明顯染著墨汁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看向甘羅,“甘羅,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甘羅只有六歲,生得粉雕玉琢,過分秀氣,一副小機靈鬼的模樣。別看他年紀小,口齒卻十分伶俐,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讓人一聽就明白。
趙琨松了一口氣,甘羅同學既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偏向在他人眼中有希望繼承王位的成蟜,這十分難得。
趙琨從懷中摸出一方干凈的小手帕,高高舉起,還是不夠高,于是他踮起腳:“先生,擦擦?!?br>
“多謝公子琨。”王綰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多好的一位小公子,細看額頭上還有一點極其輕微的紅腫,估計也是被成蟜打了,怪可憐的。
王綰接過手帕,取來學室中洗筆用的清水,擦掉臉上的墨汁。這才抓起戒尺,一下一下敲打在成蟜的掌心,“侄子追打叔父,倫常何在?去那邊面墻站著,好好反省。”
成蟜被敲了十下手掌心,打得相當重,一點也沒放水,他眼淚花都疼出來了,縮著紅腫的手,惡狠狠地盯著趙琨,用口型說:放學別走!
趙琨輕輕地扯一扯王綰的衣袖:“王先生你看,他還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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