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鳥喝酒?洛溫摸了把鳥頭,懷疑道。
我們就差結為兄弟。伊普洛斯說道。
貓頭鷹呆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就像只平平無奇的鳥,半分也沒有昨天晚上花言巧語的勁。
洛溫偏過頭去時,貓頭鷹又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伊普洛斯:
洛溫心說怪不得說這位喝醉后人畜不分,喝酒喝到和只鳥稱兄道弟,簡直荒唐。
這么個智商的人
估計也不會逃到哪兒去。
欣賞了會兒伊普洛斯跌跌撞撞的跑姿后,洛溫轉回頭,又和布蘭迪沉沉的目光對了上。
不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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