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點多，陶萌坐膩了，要下樓去轉(zhuǎn)悠一會。楊景行帶她去了停車場，從雜物盒里取出給三零六的卡片，準(zhǔn)備等會送出去。
陶萌問：“是不是給齊清諾的？”
楊景行點頭。
陶萌教導(dǎo)：“你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不好。”
楊景行解釋：“給她們所有人的。”
“啊！”陶萌吃驚，伸手：“給我看。”
陶萌打開卡片，看見上面寫著：祝三零六全體美女圣誕快樂，天天開心。
陶萌嫌棄：“寫這么少……你的字就簽名好看點。”
過了一會，陶萌又問：“喻昕婷的呢？”
“昨天晚上就送了。”楊景行和一個路過的同學(xué)點頭打個招呼，盡管對方的視線一直在陶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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