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也難以分清怎么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自己現在又是不是在做著虧本的事情。

        他移開視線沒有繼續看夏奕，他人生里分給感情的時間很少，除卻夏奕以及自己對宋瀾起過點興趣以外，再沒有其他經歷。

        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是這樣。

        夏奕還追問，“你說話啊。”

        夏奕最近膽量漸長，幾次跟謝昭對著干都沒有被警告被懲罰，讓他有一丟丟的膨脹。

        而且，宋瀾對他還不錯，一直到現在也沒有真的為難過他什么。

        至于之前慘死過一次……

        夏奕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心情來面對。

        首先呢，這個世界是一個世界，原來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痛苦絕望的記憶，不過是作者寥寥數筆。

        甚至因為是炮灰，都不會有其他的描寫了。

        而根據他看過的劇情，死也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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