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芯原本并不期待賀霖開口,他卻突然開口。
于是她試探地問:“容容姐也好像常在朋友圈發練鋼筆字。”
賀霖這才抬起頭,瞧了她第一眼:“她是認真在寫,而不是作秀。”
“……”蔣芯頓了頓,手指不自覺捏住放在旁邊的筷子末端,“我是真覺得鋼筆挺好玩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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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霖并不想搭理蔣芯。
就像在辦公桌放各色鋼筆、墨水和筆記本。
像在電梯里和人談論。
常識錯漏百出。
賀霖并沒有更正她。
沒必要為不相干的人費神,他并不需要證明自己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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