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倒像并沒什么脾氣:“我是對新公司還不熟悉,留下來也是回家沒什么事做,尚經理可以先回去。”
“啊,不不不,我是有點兒事才留下來,就走就走……”
從語氣,宋容容都感受到了尚經理的倉皇無措。
把鍵盤往上推兩寸。
宋容容繼續(xù)用頭磕桌面。
啊啊啊,又是社死的一天!
賀霖跟尚經理談完,扭頭見宋容容正在用腦袋磕桌面。
“怎么了?”
“沒、沒什么。”宋容容頂著額頭一片通紅說。
賀霖微笑,扶了下金絲邊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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