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興你還活著,哥哥。”阿洛特說。
阿爾文沒有說話。他只是握住了阿洛特的肩膀,安慰地捏了捏。
他們并排走出了悼念室。走廊里,路過的刺客和他們打過招呼,擦肩而過;藏書閣里,有刺客正在翻閱史料,查找并交談著什么;他們經過大廳,有刺客們在這里交換情報和材料,絮絮地低語著。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阿爾文挑起了話題。
他們走到了陽光下。據點的門在他們身后緩緩合上,有個喬裝打扮的刺客坐在一旁的報刊亭里,正百無聊賴地翻著新出的報紙,時不時地瞟一眼門口。在他身后,芝加哥的河流照常流淌著。
“不知道,”阿洛特雙手合到臉前,呼出一口白霧,“你呢?”
“我準備繼續追蹤這件事的后續,”阿爾文聳了聳肩,“還有——我得補上這十年錯過的新聞。天哪,科技發展得真快!剛拿到新手機的時候,我都有點不習慣。鍵盤都到哪去了啊?”
阿洛特笑了起來。
“你會發現世界變得很不一樣了,”他溫和地說,“紐約還少了兩座樓。”
“是嗎?”阿爾文猜測,“被拆掉重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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