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艾登,”他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我們認識很久了,但我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關于為什么我總是在和阿布斯泰戈過不去,以及我的兄弟和我究竟是什么。
“我們來自一個擁有幾千年歷史的秘密結社,兄弟會。”
私法制裁者揚起了眉毛。他認識了十多年的阿洛特·特里斯坦鄭重地望著他。
“我們是刺客。”
西爾維奧·加拉哈德正站在玻璃邊。一如既往的,單薄的寶藍色襯衫完全足以讓他應付室內的溫度,唯一的冰冷只存在于他俯視這座城市的眼睛里。這里太高,他無法看清地面上經過的市民,只能看到穿梭的車流。外面也無法看清里面的情形。
但他仍然會站在這里,向下看。
西爾維奧也仍然會想起曾經面對的選擇。第一次,他沒有選擇的權利,但第二次,他仍然拒絕了另一條道路。成為刺客的那條道路。
“你很有天賦,”另一個紅發青年曾經對他說,“不僅是鷹眼。你知道即便是刺客中,擁有伊述血統的也是少數。但不僅是因為血統。你天生適合成為刺客。”
“你是在引誘我嗎?”西爾維奧挑眉,“你知道我會成為圣殿騎士的。”
他的導師,阿爾文·特里斯坦,對西爾維奧完全稱不上指責的反問笑了起來。但忽然之間,刺客收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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