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聽見電流聲。什么也無法分辨,接線者罵罵咧咧地掛斷了電話,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賭桌上。他對發生在停車場的事情一無所知,當然也不會知道他剛掛斷的電話另一頭,手機從幫派成員手里掉到地上,被一腳踩扁。
“看來你的朋友不怎么靠譜啊。”
而手機的主人已經無法再對此作出任何反駁了。刺客吹了聲口哨,引來最后一個游蕩著的目標。
很難說他在看到這兩人同時出現在眼前時是什么心情。其中一個很顯然是電視上的私法制裁者,只有一雙綠眼睛藏在棒球帽與面罩的重重遮蓋后,正拉開甩棍不善地盯著他;另一個則是根本沒遮擋臉部,正笑瞇瞇地望著他,手腕閃著寒光的利刃滴著鮮血,完美契合殺人惡魔形象。
一直到很久之后,這一場景仍然會讓他在噩夢中驚慌失措地醒來,發現床鋪再次濕透,而他因為不幸地斷了兩條腿,對此沒有任何解決辦法。
不只是他,所有芝加哥有幸被私法制裁者和刺客血洗過的黑邦幸存人士,余生都膽小鬼般畏懼著突如其來的停電、斷網,以及清脆的利刃出鞘聲。
“噌!”
阿洛特拔出袖劍,在昏死過去的目標衣服上擦了擦血后,又把它們放在燈光下研究了一會兒,得出回去又要洗袖劍的結論。艾登收起甩棍和槍支,從他們身上摸走現金和子彈,又翻開角落的手提包,搜出他正需要補充的電子零件。
“我們找個地方吃點什么吧,”阿洛特看著艾登又拎走靠墻放著的一瓶化學物質,“夜宵時間到了。”
“又是麥當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