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特很難說得出口他也正在懷疑這一點,而且并不是沒有根據的,考慮到他剛從先祖兩百年前的記憶中回到現代的哥譚。
“這確實是一條思路,”阿洛特說,“但不只有刺客無緣無故地殺人。圣殿騎士也一樣,只不過他們的方式更‘體面’。順便,你玩的是什么作品?”
他們點的下午茶到了。服務員為他們送了上來,阿洛特對他表示謝意。
“你上次提到過的亞諾·多里安,”布魯斯挑走一塊杏仁榛子味的馬卡龍,“法國1789年。你們阿布斯泰戈描述這段宏偉歷史的方式很優秀,我可以從細節中觀察到那個年代的暴亂與美感。”
“那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糟的年代,”阿洛特說了一句《雙城記》的臺詞,隨后搖了搖頭笑了起來,“歷史總是這樣。”
“別太灰心,我的朋友,”布魯斯為他在紅茶里倒入牛奶,“我很確定黎明的曙光正在到來,雖然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到,也不知道你在特指什么。”
阿洛特被他逗笑了。他端起紅茶抿了一口,“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吧,布魯斯。你有想過假如把背景設置在哥譚加入聯邦之前,貓頭鷹法庭的成員會是什么身份嗎?”
“無論他們是什么身份,”布魯斯隨意地說,“只要他們的后代能傳承到現在,我都會在各種晚宴上遇見佩戴著頭銜的他們。你知道的,美國的歷史也就這么幾百年。”
某種意義上來說,布魯斯精準地踩中了真相。阿洛特有時候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聰明還是只是巧合。
“所以你可以把他們設置成任何有利于游戲進展下去的身份,”布魯斯提議,“讓他們自帶資源,或者白手起家。反正貓頭鷹只存在童謠里,你不用擔心他們真的找上你。哥譚人會喜歡這個游戲的。”
阿洛特倒不擔心貓頭鷹法庭找上他。正相反,他擔心的是貓頭鷹法庭邀請他,或者將他錯認為某個阿洛特并不知道的身份;作為兄弟會埋進阿布斯泰戈的臥底,阿洛特有時候需要演出的部分實在太多了,而加入圣殿騎士團的目標遙遙無期。
如果從游戲的角度來敘述,那算得上阿洛特的主線目標。但伊甸碎片的出現擾亂了這一切。現在哥譚已知的勢力有蝙蝠俠,圣殿騎士,正在入駐的兄弟會,以及阿洛特剛剛得知存在的貓頭鷹法庭;其中只有兄弟會已經確定哥譚有伊甸碎片的存在,而其他勢力也將會發現,或早或晚。要如何從暗潮洶涌的哥譚中率先找到并獲得伊甸碎片?這可不是一般的支線任務。
“你看起來有些擔憂,”布魯斯托著臉看他,“公司給你的壓力太大了?我記得你只負責歷史文化研究,也許我們討論的內容超過了你的工作范圍。”
“也許是吧,”阿洛特回過神,“我們通常有一個小組負責這種工作。但我的組員還沒有來。”
“我相信這種項目對你一個人來說太超過了,”布魯斯若有所思,“這讓我懷疑你們公司是在壓榨優秀員工。你有考慮過跳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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