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新聞嗎？”同事不知道迪克是韋恩的養(yǎng)子，興致勃勃地打開手機分享八卦。迪克欲言又止，“稍等，我去茶水間打個電話。”

        他當然沒有直接打給布魯斯。不僅是因為直接問養(yǎng)父這種問題有點尷尬即便是迪克偶爾也這么覺得，也因為早上九點布魯斯多半沒起床。他打給了家里總是清醒著的管家阿爾弗雷德，然而得到的回答模棱兩可。

        “是的，格雷森少爺，”阿爾弗雷德說，“老爺最近確實挺關注他的動向。”

        但阿爾弗雷德總是最靠譜的。管家給他加密發(fā)送了布魯斯最近正在研究的圣殿騎士與兄弟會新建檔案。迪克點開準備簡單瀏覽一遍獲取關鍵信息，卻發(fā)現(xiàn)開頭自亞當夏娃起始，于是在沉默中暫時關閉了文件，并告訴自己可以下班后再抽時間讀這篇不是論文勝似論文的報告。

        而當他心事重重地回到辦公區(qū)時，不僅詢問已經(jīng)結(jié)束，似乎這起案件同事所關注的重點也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迪克一打聽，得知阿布斯泰戈為什么他會覺得這個公司也有點熟悉？的律師已經(jīng)開始走保釋流程，阿洛特一會就會被釋放。“到時候你就能看見他走過大廳了。”同事理解地回答。

        迪克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同事可能以為他在八卦。但他沒否認，因為他總不能說他關注阿洛特·特里斯坦的原因是蝙蝠俠正在調(diào)查他的秘密身份，而夜翼想比蝙蝠俠更快。

        阿洛特走到大廳時，注意到有個黑發(fā)藍眼的警官剛好把臉轉(zhuǎn)過來，正端詳著他，看起來像是在好奇他是來做什么的。阿洛特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和律師交談著下一步動作，一邊走向了窗口，準備問問去哪能領他剛才被收走的私人物品。

        起初見到他包著紗布時，公司律師還以為他在警局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差點當場起訴，阿洛特連忙用左手不太熟練地按住他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右手是在哥譚受的傷，這才免去一場風波，換來律師震驚且憐憫的眼神。

        “特里斯坦先生，您和公司簽的是外派還是出差合同？”律師委婉暗示他快跑，“或許您不知道，布魯?shù)潞Ｎ呐c哥譚的危險程度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至少哥譚有蝙蝠俠。”

        “但我聽說布魯?shù)潞Ｎ囊灿幸挂怼！卑⒙逄匾炎x亂回。他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布魯?shù)潞Ｎ模饕且驗樵诎⒛崮匪怪械挠洃浱剿麟A段即將迎來成果，而機器的移動比人的移動更引人注目。

        “夜翼？”律師茫然。

        阿洛特正想解釋，剛才的黑發(fā)藍眼警官正巧把阿洛特的私人物品遞了過來，于是阿洛特轉(zhuǎn)而向他道謝，一邊為手機開機一邊回答，“這里的義警。我猜就像是在蝙蝠俠在哥譚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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