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獲、除了一枚沾血的蝙蝠鏢和一件兜帽風衣的布魯斯沉著臉回到了蝙蝠洞。布魯斯將蝙蝠鏢表面上的鮮血提取,放入機器測dna,同時又回到電腦前,檢查入侵阿布斯泰戈內網的進程。
當dna檢測結果出來之后,布魯斯沒有抬頭。是阿爾弗雷德為他讀出的結果,“無法匹配,老爺。此人的dna沒有收錄在全美數據庫里。”
阿洛特濕漉漉地從河里爬起來,扒著欄桿上了岸。他沒想到岸邊居然有人,動作一下子停住了,后者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瞪著他。短暫的寂靜過后,那個并不高大的身影對他伸出了手。
“謝謝,”阿洛特說,“還是我自己來吧。”他翻過欄桿,像落水狗那樣甩了甩頭發,一邊主動發問,“你為什么在這里?”
月光落到他面前。是杰森站在這里,已經收起了震驚的神情,聞言沒好氣地反嗆,“我還沒問你為什么從河里爬上來呢!”
“顯而易見,”阿洛特泰然自若地回答,“得罪了當地黑邦。能在此時遇見一位當地熟人真是太好了,杰森,請問你知道附近哪里有診所嗎?”
杰森張了張嘴,這才注意到阿洛特的左手正牢牢地按著右手。被泡得泛白發皺的皮膚顯露出不妙的鮮紅。
“我…我知道,”他打了個磕巴,但很快清晰地為阿洛特指路,“就在那里,他們24小時營業!”
阿洛特順著他的指引來到了診所。不幸的是,醫生不認他口袋里被河水泡過的美金,也不提供pos機,但幸運的是,醫生并不想嘗試被河水泡過的m1911是否還能正常使用。于是深夜值班的醫生像天使一樣為突如其來的客戶服務,允許渾身滴著水的阿洛特就這樣坐在白色的病床上,左手按著懷里的槍,右手攤在手術燈下。
“我的傷口并不嚴重吧,醫生?”阿洛特彬彬有禮地問,“我明天還要工作。”
醫生見了鬼似的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是在真心發問后搖了搖頭,“這取決于你的工作是什么。我建議你這一個月都避開右手的使用,否則會留下后遺癥。”
他還挺有醫德。阿洛特沒再為難他,只是承諾自己之后會把干燥的鈔票補上,盡管醫生看起來沒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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