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荇一愣,旋即了然:“哦哦,說起來,西漢的時候好像還沒有馬鞍馬鐙這些吧?”她掏出手機百度了馬鞍馬鐙這些的由來和介紹,原本要直接遞給衛青的,但見衛青正在給馬裝備,便概括地念了一遍。
念完,看著衛青若有所思的神色,白荇笑了笑:“青哥,現代馬術雖然沒法跟你們那些純騎兵比,但是你也不要太掉以輕心了——畢竟這馬你很陌生,沒相處過也不大好騎吧?而且他怎么說也是專門養馬的,說不定還是從小養馬,對馬也比一般人要熟悉很多。”她囑咐,“能不能贏過他不重要,安全為上啊!”
衛青扣上馬鞍上的最后一個扣,微微一笑。這是純粹的關心,他沒有掃白荇的興,只頷首:“好。”
論對馬的熟悉程度,他雖不能說是“舉世無雙”“獨占鰲頭”的程度,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了;畢竟在被陛下看重成為將軍之前……也曾是整日與馬為伴的。
給白荇遞出一個放心的眼神,衛青拍了拍馬的脖頸,單手拽住鞍橋,循著本能,踏上馬鐙,輕巧一躍便端坐于馬上。
只這么一下,馬鐙的便利他便切身體會到了。再一感知馬鞍,衛青心中的一團火無薪自燃,欲燃愈烈。
要再騎一下,再試一下,記住這份感受,記住這些東西,帶回給大漢,那么大漢騎兵便回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也不會再似以往、在匈奴騎兵前被欺負成那般模樣……
他拉起韁繩,驅馬在四周空地走了幾步,對馬的性格有個初步掌握后,衛青心中便有了底。
他望向白荇:“我去尋他。”
“去吧去吧。我遠遠跟著你們——咳,呃……如果視野能跟得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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