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嬴政在和始皇溝通交換了下想法后,便在后續的往返時嘗試著驗證了這一點,所以他這次來,身上還帶了一點點小小的東西。但這個他暫時不打算說。
等白荇衛青這邊吹完頭發,嬴政那邊也全都安置好,連衣服都換好了。
于是就有了方才的三人同行。
踏出樓道,白荇貼心:“現代和西……和漢朝時候差別很大很大很大,衛將軍你不要太吃驚,多在這里生活一下就會慢慢習慣的。”
對于一個學過歷史的現代高中生來說,講到衛青的背景時脫口而出西漢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但在衛青面前,還是不要那樣喊……得改。白荇心虛地咧咧嘴,至于漢朝之后的歷史,就和嬴政是一樣的,等習慣了現代的生活后,自己就會去探尋的,她不便主動提起。
衛青頷首:“好,我知道了。你也不必再喚我將軍,叫兄長就……”
后半句,消失在了豁然開朗視野里的馬路車流中。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便剛剛白荇也還在提醒這里和漢朝的差距很大,衛青也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差別很大”會是如此地步——
和撲面而來的熱意一同到來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建筑錯落排布,寬而平整的馬路,其上種種不同的交通工具,往來不息的行人,喧鬧、沸騰。
因多活了這么些年,對天下萬事見過更多,視角不同,他所受到的沖擊也遠比當初嬴政受到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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