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暫時是拿不到任何獎勵了……”她垂頭喪氣,深深地覺得有點對不起嬴政。
合同里雖然有承諾說明,暑假結束之前少年嬴政的戲份一定拍完,但那畢竟還久著,現在才剛放暑假,還不知道劇組要籌備到什么時候才能開機呢。而定妝照,那應該是開機之前,籌備完成之后。
可,萬一要到一個月后才開機呢?
那她豈不是就要帶著嬴政在這里空耗一個月的時間?
對她來說當然是沒什么,現有的酬金就已經遠遠超出她急于打工所需要的了,別說一個月沒事做,就算倆月都混吃等死也沒事,反正是假期……她擔心的是,嬴政呢?
嬴政如果不能多拿獎勵,那他選擇待在現代的意義就會降低很多,能帶回秦的就更少——要是真啥也不干在這小小出租屋里待十天半個月的,那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浪費啊!!
難得她斗志昂揚,還準備迎接新藝人,大家一起奮斗呢,唉……
“無礙。”嬴政搖搖頭,道,“多思耗己,白荇。”
沒有被她的沮喪影響,他把餐食逐一打開,取出餐具,一點也不著急地吃起了飯:“于我而言,這里的一切都可以增長見聞,并不只有獎勵。”
他的態度始終都是這樣平穩,似乎一點也沒有為拿下《帝秦頌》而激動興奮,也沒有為暫時拿不到獎勵而沮喪,全然的一派“不以物喜”的冷靜感。
白荇不由地也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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