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東西約定俗成了一樣,只要沒人去深究,那說嬴政在趙國為質也沒什么問題。
嬴政現在很明顯也不是較真,只是拿這個來當玩笑話——這插科打諢活躍氣氛似的一句話,不僅恰到好處地化解了前邊那些堪稱深沉的“人生談論”,也給這冷了的場子回了溫。
見狀,白荇終于大大地松了口氣。
還好,小政的狀態沒有被突然插嘴的編劇打亂。
在場的沒有人發出聲音,即便表演結束,各懷心思的目光也都仍不約而同落在嬴政身上。
從表演被插入到現在,他的所有反應都極其自然,就連最初聽到編劇突然講話而有的短暫愣怔,都可以恰到好處地理解為沒想到友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自然到就像他真的身在戰國、身處趙國一樣。
直到嬴政從地上起身,禮貌卻不謙卑地頷首示意表演完畢,姚俊聰都沒回過神來。
他是真的有點懵:……異人是誰?還有,當然是想回到秦國啊,這還用問嗎?!而且為什么“不是我們該思考的”?他跟誰?對面那個跟他對戲的是什么身份?嬴政又為什么不是質子?這到底都是什么啊??
“哈哈哈哈……大紅,你這下服了吧?人小孩都能給你指出常識錯誤!”
趙三祺突兀的大笑聲打破了一室寂靜,被他叫“大紅”的正是那位女性編劇,常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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