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這樣,嬴政還是被她當場換衣的行為嚇了一大跳。
幾乎是當即,他就轉身背對了白荇,另外還十分警惕地四下打量著,順便挪動自己的位置,力求用自己的身體作為遮擋幫白荇擋住其他人有可能投來的視線。
白荇看得好笑,雖然覺得沒必要,但也很領情,換好衣服后很是誠懇地道了謝,種種客氣,反倒又讓嬴政不自在了起來。
但衣服換完裝起來,問題又來到了面前——他倆初來乍到,沒買椅子,看著休息處錯落擺放的椅子,有種無處落腳的感覺。
好在大家都穿著古裝戲服,就算嬴政是長發,也被當做了頭套,混在人群里不算顯眼。于是在這里人越來越多之后,倆人悄悄溜出了門,在屋外臺階上找了個涼蔭處坐下,等待戲份的到來。
期間,白荇拿著早些時候到手的“臺本”,一句一句給嬴政糾正著發音。
日光漸漸濃郁,高高爬上中天,熱氣逼人。
三十七度高溫的影視城,白荇一身古裝,坐在屋檐下的陰涼處熱得滿臉是汗。
嬴政也熱,但似乎是知道這次“通告”在那個能夠跨時空系統中、對自己和白荇二人的重要性,他一直十分認真,默默背著臺詞,再小聲地努力糾正著自己的發音,絲毫沒有被這要把人體內水分都灼干的熱意影響,專注至極。
一上午都沒人來叫,群演們在這兒無所事事躺平等待了一上午。
臨近晌午的時候,終于有拿著大喇叭的人來到休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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