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個語氣眼神對我。臨清偏過頭,不就是想問,你身上的傷都是怎么好的嗎。
寧懷瑾啞然:清清能告訴我?
臨清跳上雪豹的背趴好:你不都猜出來了,還問我。
真當我是傻的啊?
寧懷瑾失語。
的確如臨清說的那般,他的確猜出來了。
在湖邊睜開眼的那一刻,寧懷瑾就感受到,身體乃至精神上的所有傷,都已經好全。
那時,他抱著警惕,看見兩只貓,即便覺得奇怪,也沒問。
后來,警惕減少。
在他想問之前,又知道臨清能憑空拿出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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