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做所有想做的事。
而不是被捆在我身邊。
臨清別開眼,壓下心中升起的微微異樣。
那是你個人的想法。少年聲音清潤,在我這里,無論我是什么樣的身份,我都是自由的。
任何時候,我都可以做自已想做的事。
寧懷瑾抿唇。
他想告訴眼前天真的小貓,現(xiàn)在的人類社會,比他曾經所經歷過的,要危險的多,卻又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要打破臨清對嶄新人類社會的幻想嗎?
一個聲音在寧懷瑾耳邊說要。
這是為了臨清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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