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此,原以為三十多年過去,已經不會再為這些暫時無法改變事實產生情緒波動的寧懷瑾,心臟處傳來隱痛。
他收回一只手,虛虛搭在心臟上。
心想,除了性別外,還有一點,他是與母親不同的。
他比母親幸運。
身處利益至上,用信息素等級來判定高低貴賤環境中,他有一個身處監牢,卻依舊溫柔堅韌的母親。
并且幸運的,從出生開始,到母親去世那一刻,他都幸運,一直在母親身邊長大。
正是這兩份幸運,讓他逃離了那兩個籠子。
并在逃離之后,活了下去。
活到今天。
想到這,寧懷瑾心中不由生出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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