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野醒了,醫生說可以探視,快回來。”
粟禾猛地站起來,凳子劃過地面發出“哧啦”一聲,旁邊的人奇怪的看向他。
只見粟禾捂著嘴,又哭又笑,轉身就跑出了食堂。
在物理層面來說,時間是絕對的;可是對此刻的粟禾來說,時間過得好慢好慢,他腦中閃過許野的一顰一笑,仿佛過了一個世界那么長,他才終于沖到了醫生面前:“醫生,我是家屬,我進去。”
接著便是聽醫生的安排,換上無菌服,推開icu的門,終于看見了還在吸著氧氣的許野。
因為太害怕,粟禾的腦子已經自動屏蔽了當時見到的許野剛被車撞的樣子,只記得他全身是血,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來。
而現在他能看見,許野的臉上有好多挫傷,頭也縫了針,手臂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所有的堅強都在這一瞬間被擊潰,粟禾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邊哭一邊朝著許野走近,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他本來還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是看著他依舊溫柔的眉眼,哽咽地厲害,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許野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粟禾抬頭看他,許野隔著呼吸面罩對他說了兩個字。
粟禾沒有聽清,連忙抹掉淚水湊到他面前,聽見微弱的兩個字:“手——機。”
“什么手機?”粟禾很快反應過來,“手機里有東西?”
許野艱難點頭,但是他現在還有力氣說太多話,只能盡量給粟禾表達清楚:“手機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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