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向酒品不好,如今更是酒壯慫人膽,接著酒勁摟住許野的脖子,把他的頭掰到面對自己:“看看看、就知道看電影,有那么好看嗎?”
“你怎么醉成這樣?”許野終于緩過神來,緊張道,“你生著病呢,怎么喝這么多酒。”
“你現在才發現么?”粟禾氣鼓鼓,“還說要一直給我買罐頭,結果都不關心我,你果然是騙我的么?”
許野要抱他回臥室,粟禾卻忽然從他身上跳起來,嚷嚷著自己沒醉,要走直線給他看。
結果原地轉了個圈。
許野噗嗤樂了。
電影殘留的恐怖氛圍散了一些。
粟禾不樂意,插著腰問他:“你笑什么,為什么要嘲笑我?”
許野連忙收起笑意,上前要去扶他:“沒有,我沒有嘲笑你,我是覺得你可愛。”
“我可愛嗎?我可愛你為什么不愛我?”粟禾心情忽然莫名其妙down下去,他無視許野伸過去的手,慢慢躺到了地上,“我一點都不可愛。”
許野也躺在了地上,和他肩并肩,看著頂上的星空燈,心里悄悄地回答了,可是嘴上卻說不出口。
仿佛這句話是一句咒語,如果他念出來,就會被詛咒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