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峰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訕訕閉了嘴,去另一邊拍粟禾的馬屁了:“粟粟長得真是漂亮啊,真的像是就為這個角色生的呢。沒事的時候多和許野交流交流,別看他平時呆愣的樣子跟很笨似的,其實他會的也不少,你倆互相幫助,咱們這個戲肯定能大賣。”
但是粟禾也沒空搭理他,他在鏡子里看許野,許野低垂著頭,眼睛瞇著,無精打采,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頹喪的氣息。
在他老家的時候,前幾天許野的狀態(tài)還算不錯,但是過了五六天,都沒有要復工的跡象,許野便開始不對勁了,不時發(fā)呆,開玩笑的次數(shù)也少了,粟禾故意逗他,他也不接話。
粟禾天生共情能力就弱,不知道許野是怎么了,只看出來他非常低落而——這已經發(fā)揮了他最大的同理心了。
可是今天這場是卻是劇里的小高潮——隱秘的吻戲。
今天是個艷陽天,粟禾躺在躺椅上,閉上眼是一片暖融融的紅色,然后紅色忽然變成了黑色,是許野過來了,粟禾竭力控制著自己,但是他的眼皮還是忍不住輕輕抖動,不過導演沒有喊咔。
粟禾漸漸感到嘴巴上有溫軟的觸感,他的心狂跳,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他想睜眼,想看著許野。
千鈞一發(fā)之際,許野攥著了他的手,手指輕輕點在他的手心里,讓他放松下來,粟禾跟著他的節(jié)奏呼吸,慢慢的心靜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拍戲的時候控制住自己。
因為角度需要,這個吻戲又重拍了幾次。每次粟禾都能在許野的帶動下入戲。所有人都在夸粟禾又進步,不用睡著就能演出睡覺的感覺了,他心里高興,興沖沖地跑到許野身邊匯報,有心去逗他開心。
許野正在休息室里認真地看劇本。
粟禾坐在他旁邊,有點嗔怪:“你都不夸我,我剛才演的是不是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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