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個人就呈一種十分怪異的姿勢。
許野捧著粟禾的臉,粟禾捂著兩個人的嘴,兩個人并排陷在沙發里,距離那么近,好像是許野要強吻,粟禾拒絕的樣子。
如果沒有亂七八糟沾上血的紙巾的話。
粟禾強撐著對許野怒目而視,后者則輕輕嘆了氣,任由他捂著自己,自顧自勾住了他的后頸,讓他微微俯身,又抽了一張紙巾捏住了他的鼻子。
被這么溫柔的對待,粟禾卻忽然生氣了,他不明白許野為什么這么沒有距離感,他扭頭推開了他。
而后坐正了身子自己捏著鼻子,甕聲甕氣道:“你有什么打算么?”
許野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排斥,盤腿坐到了地上,下意識把姿態放低,仰頭看著他搖了搖頭。
粟禾愈發來氣:“你真的是笨蛋嗎?別人傷害了你都不知道要報復回去。”
“有你在。”
“你和我有關系嗎?”粟禾都要氣笑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憑什么要幫你?”
許野慢慢垂下頭,不禁在心中也問了自己這個問題,這是他的事,他憑什么就認為粟禾一定會幫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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