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涿的存在無疑是不斷地提醒他,他本該可以到達的高度。
小成識趣地出了門,在地圖上查看著附近的美食店,走在酒店回廊里,冷不丁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姐,你明知道他也會來對不對,你就是專門把我騙來的,你覺得我出的丑還不夠多么?!?br>
大洋彼岸的粟苗輕啜著咖啡,刷著pad看商業新聞,對粟禾的控訴置若罔聞,漫不經心道:“你不是經常去看秀,既然你說已經放棄許野了,那他在不在那里和你有什么關系?”
頓了頓,她繼續道,“還是說,他有什么魔法,有他在的地方你就必須得出丑?”
粟禾被噎的無話可說,最后憋出一句:“你明知我是什么意思!”
粟苗哼笑:“你這兩天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白天睡晚上起,都快變成吸血鬼了……粟禾,逃避可恥。”
“我……我只是……”粟禾正不知道該說什么,忽然被人輕輕拍了肩膀,粟禾扭頭去看,見小成標準的瞇眼笑,嚇地立刻掛了電話。
他眼神飄忽看向小成身后,見沒有人才松了口氣。
“素、粟……老師,你也來看秀嗎?”
他和許野的矛盾不關別人的事,況且小成在劇組的時候相當照顧他,粟禾對他笑了下:“不用叫我老師,還是叫我粟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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