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哈爾濱是真的冷,粟禾剛出機場就被冷風吹得打了一個噴嚏,他裹緊了自己的大衣。
可忽然間,被一團溫暖包裹住。
他回頭看,原來是許野把黑色大棉衣給他披上了,他自己則凍得在原地跺腳。
粟禾從小自己生活在國外,就不是個嬌弱的主,除了自己強取豪奪坑蒙拐騙來的,他不太愛要別人的什么東西,作勢要把衣服脫下來還給許野。
許野一手攬住他,阻止了他的動作:“你生病剛剛好,不能受冷,要是再發個燒感個冒,不知道又要拖多長時間的進度。”
聽到前半句,粟禾心里暖暖的,聽到后半句,恨不得一腳踩在許野的白球鞋上。
不過感受著棉衣溫軟的觸感,聞著淡淡的木質調的香氣,心里勉強原諒他這一次。
從到了哈爾濱開始,許野每天閑下來的時候就要和粟禾進行演技訓練。
這會兒,工作人員正在搭景,他們在旁邊沒事兒干,許野就纏上粟禾:“林心,過兩天去我老家嗎?”
粟禾在冰天雪地上凍得哆哆嗦嗦,干巴巴地接上:“可……可以嗎?”
許野皺皺眉,但也考慮到粟禾的情況,壓著性子耐心地說:“不是這樣的,你應該是又驚喜又忐忑,不是像現在這樣干巴巴地說臺詞?!?br>
粟禾裹著大棉衣,在冰雕公園里凍得跺腳,一陣冷風吹來把他腦袋都要吹木了,他又緊了緊自己的帽子,只漏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許野:“怎么驚喜又忐忑?我現在只覺得冷,只想回到暖氣房里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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