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tài),”素質奇高的溫律師給了顧忌明最壞的評價,“顧忌明你就是個變態(tài)。”
毫無攻擊性。
滿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話語。
顧忌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眨了眨眼睛:“其實我還有更變態(tài)的。”
“比如——用你前男友留下的東西弄你,”顧忌明把那半盒東西放在溫聿的手心里,“你會不會更爽點?是覺得我在和你做,還是覺得紀起在和你做?還是說我們兩個一起——”
醋味簡直要熏死人了。
“顧忌明,”溫聿轉了轉椅子的角度,他把一條長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輕飄飄道,“真想聽我比較你們兩個?”
顧忌明:“……”
顧忌明的后槽牙一下子咬緊了,他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了,恨不得現(xiàn)在哭給溫聿看,不過溫聿只想寫文書,實在不想搭理顧忌明。
畢竟昨夜是他倆從a市回來的第一夜,顧忌明瘋了一樣,等到后半夜溫聿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著的還是睡著的了,眼睛哭得水光粼粼,發(fā)絲粘在臉上,嗓子也啞了。
一開始他還氣得踹顧忌明幾腳,后半夜他的腿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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