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弟弟?”男人問。
溫聿點了下頭,他瞇著眼回想了一下,輕聲說:“很固執的一個人。每天不學習跑去找男人,把零花錢一分不剩地給人家,天天什么也不干就跟人屁股后面噓寒問暖,日記里天天分析人家在想什么,預備著怎么對人家好。”
男人聽了,一臉嚴肅:“那很嚴重呀,我們這兒正好也治療好過相似的例子,您要不要看一下?”
男人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對于這種‘鐵釘子’,我們采取的措施也是比較強硬的。看您能不能接受。”
溫聿點了點頭,對方確認溫聿同意后,便在平板上劃了幾下,找到兩個視頻,一一放給溫聿。
視頻有點久了,像素不是很好,但是溫聿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顧忌明。
準確來說,這是十八歲的顧忌明。
“這是剛來的時候。”男人說。
視頻里,顧忌明被鎖在一個狹小的房間里,房間不過幾平米,連個睡的床都沒有,只有旁邊的通風口有一點點陽光流進來。
顧忌明的手上戴著手銬,像是一個被審問的犯人一般被強迫坐在椅子上。四面八方都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倏地打了燈,強光如箭般刺拉拉地直指顧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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