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應了一聲。
顧忌明卻沒有比過紀起的開心感,他的肩膀都耷拉下來了,挫敗道:“溫聿,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如果你的眼睛在流淚,有人的心會流血。
“回家。”溫聿的眼睛有點疼,他用手心按了按。
顧忌明沒再開口,沉默地驅動車子,朝家里駛去。
顧忌明想,他明明是想幫助溫聿忘記紀起的。
人對人的喜歡只在一瞬間,當這一瞬間泯滅的時候,就像是一桶冷水澆滅了最后掙扎的火花。
顧忌明知道溫聿是在這一瞬間愛上紀起的,他只是想用這種辦法告訴溫聿,會有人一直為你彈琴唱歌,紀起能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他會做得比紀起更好。
就像蘭可說得那樣,“忘記記憶錨點的最好辦法是取代”。
可是他讓溫聿記起了這一瞬間,卻沒有成功取代紀起。
紀起的背叛就像一根刺扎在溫聿心里,刻意避開就不會發(fā)疼,直到某天這根刺無意間剝落,傷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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