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起舔了舔牙,毫不客氣地反駁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不結婚了?”顧忌明看得心煩,又想起來溫聿昨天晚上說的“當然愛他”,一瞬間火上心頭,直接把那一袋早點扔回了紀起懷里,“他都不想看見你你還舔著臉來干什么?有本事當初別騙婚啊!你不騙婚誰能拆散你倆啊?”
滾燙的豆漿撒了紀起一身,顧忌明的話卻像是無數冰錐刺在心里,凍得心臟發寒,連著通向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滲著冰碴。
紀起嗓音艱澀:“小聿,我……”
“紀起,”溫聿偏過了頭,神情冷淡,“我之前好像沒有發現,你還有這么厚臉皮的一面。”
紀起抿了抿唇,在溫聿和疑似溫聿追求者的面前,他愈發無地自容,難堪得要死。
溫聿的目光落在了紀起被豆漿打濕的衣服上,似是意有所指般:“衣服臟了,換一件吧。”
紀起想,他錯了,比起難堪,他還是更受不了溫聿如此冷淡的樣子。
但溫聿的逐客令已經很明顯了,紀起渾身僵硬地在原地站了很久,病房里很安靜,一時只有他衣服上豆漿滴在地上的聲音。
末了,紀起聲音沙啞道:“……那我明天再來看你。你記得,好好吃飯,安心養病。”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會更安心。”溫聿說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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