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溫聿門口左邊的春聯也有人打掃了。
紀起往這里一坐,溫聿瞬間就反應過來這人來拿u盤完全就是借口,也就不再管他。
和顧忌明這個疑似無業游民的街溜子不一樣,紀起畢竟是有正經工作的,每天還是要準時去上班。顧忌明原本以為這個傻逼很快就滾了,沒想到能挨這么久。
“哎,兄弟。”顧忌明也算是跟紀起做了那么多天的鄰居,還是忍不住跟他搭話。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溫聿一回家就在家里待著,出來的時候看都不看他倆一眼,更不用談交流了,這兩天的閉門羹他倆誰也沒少吃一口,吃得碗盆子都锃亮。
紀起本來失戀就煩,還對蠢蠢欲動的顧忌明警惕又厭惡,聽他開口,他不虞地看了眼顧忌明。
顧忌明也不生氣,笑了一聲,丟給他一瓶罐裝啤酒:“來,喝點?”
“不用。”紀起把灌裝啤酒放在了地上。
顧忌明笑而不語,拉開拉環自己灌了一口,冰涼的汽泡混雜著酒辣味一股腦沖入胃里,他懶洋洋地靠在右邊門聯上:“你這么喜歡我們溫聿?”
紀起覺得好笑:“‘我們’溫聿?你什么用詞?”
“好吧,好吧,”顧忌明一頷首,遺憾道,“那就溫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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