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一點頭,十分紳士地將她送下樓去。
只是臨走前,喻情突然回過了頭,問:“溫律師,您和紀起現在……”
沒什么不能說的,溫聿淡然道:“分手了——在我發現的當天。”
這一刻,喻情清晰地明白了溫聿嘴里的“沉沒成本不參與任何決策”是什么意思。
喻情一時覺得咽喉發干,喃喃自語中泄露出幾分羨慕感:“溫律師一定是在溫柔幸福的家庭里長大的吧。”
只有被愛支撐的人,才會有這么大的底氣。
這話輕得隨著風就飄進了溫聿的耳朵里,溫聿的腳步一頓。
送走喻情,溫聿獨自一個人在冷風里站了很久,才上去。
午飯時間,溫聿胃口缺缺,隨便喝了碗粥,又驅車回了學校,準備下午的課。
一切都和平日沒什么區別,溫聿和紀起雖說都在a大任教,但兩人一個在法學院一個在外國語學院,兩棟教學樓堪稱a大里最咫尺天涯的距離,也不常見。
只是晚上驅車回去時,路過那家網紅火鍋店,被香氣模糊的窗戶里照出交疊錯落的人影,看得出來生意很好。
溫聿撤回了目光,一絲猶豫也沒有,加了油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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