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聿、小聿……”紀起慌不擇路地喊了兩聲他的名字,倉促之間,只能無力地打起感情牌,“小聿,我們之前明明好好的,前天我們還說降溫了,周末要去新開的火鍋店吃火鍋,對啦,我給你買的手表還沒到,我、我……”
他越說眼睛越亮,倒像是把自己說洗腦了似的。
溫聿本不想理他,只是聽見他這話,倏地覺得很有意思。
溫聿轉過了身,紀起知道他是要說話,于是閉了嘴,只是期待地看著他。
“紀起,”溫聿朝后幾步,和他拉開了身距,“前天你說去吃火鍋的時候,我問了你什么?”
什么?
紀起一愣,下意識隨著他的話去想——前天、前天。
前天還沒有下雨,但是溫度已經下來了。溫聿一到秋冬的時候,手腳就會特別冷,他總是穿得比別人厚,晚上睡覺也會早一些進被窩。
那會兒兩人溫存之后,溫聿靠在床邊看他即將開庭的案子,紀起還想親親他,但是正好收到了消息。
是喻情發來的。
【喻情:真的要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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