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藹可親的模樣，跟剛剛那龜毛到可怕的老頭子，簡直判若兩人。

        “以后有沒有興趣往唱歌方面發展哪？”

        裴老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很有潛力，多學習學習，興許能拓展一下。”

        阮凝正喝著水，聽到裴老的話，連忙放下水杯，乖巧地說道：“謝謝裴導，我會回去考慮一下的。”

        裴老點了點頭，看著她親切地笑。

        阮凝本以為他說完話就要走了，結果卻一直站在她身邊。她捧著水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不免有些尷尬。

        她遲疑了片刻，問道：“裴老，您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唔……”老人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

        阮凝眨了眨眼，看來是真的有話要說啊。

        她沒催促，耐心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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