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本聽了段術解說已經認定穆家人是目擊者的梁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與耳朵。
得到的結果居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連才剛剛從穆府出來的那個少年,除了幾名新雇的下人、丫鬟、侍衛外,其他那些活著從南面北歸的眾人居然一個也記不起那少年來過?
詭異,太詭異了!
集體失憶嗎?
還是有選擇的抹除記憶?
梁匡震驚的望向了段術,心想這下可好,線索全斷完了,希望那邊的人,已經抓到那小子了吧?
然而隨著跟蹤者回來的報告,梁匡譏笑著都不知該怎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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