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術也不介意,繼續說道。“大戰的地方處于荒僻的山野,那種地方絕無可能有目擊者,就算有,可能也被連同干掉了,但能將師妹引去那里的家伙,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所以我們之前調查了那條道上,那段時間內過往的商隊及路人!”梁匡補充道。“可嘆我之前還一心以為是商隊及路人所為,原來他們至多不過是見過疑兇的目擊者。”
難怪查不出東西,難怪段師兄對其他商隊都進行過調查詢問,唯獨這最可疑的一家,卻選擇了暗中觀察。
贏了就是算無遺漏,輸了就是花里花俏,對方這不僅是在賭,還是在豪賭!
一旦失敗,他們很可能會失去穆家這條唯一的線索。
梁匡哪怕早就知曉師兄那個性,也覺得有些無奈,如果是他想到此點的話,絕對會第一時間將穆府之人一一審訊,先把基本的信心掌握在手再說。
不過終于覺得自己抓到了什么的他有些擔心道。“他是回來滅口的?”
“不,如今再殺人滅口,無非是投鼠忌器,只會暴露他的身份,他不會這么做,若是真做了,這么多人,我們完全來得及阻止并將‘其’當場斬殺!”段術冷漠道。
若對方真敢動手殺人,那段術倒不認為真是那家伙自身回來了,最多是雇傭了某人替對方做事。
但若對方沒有動手,那就存在兩種可能!
既可能是本人,又可能不是本人!
梁匡越來越糊涂了。“那他還回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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