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不大,但卻很重,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那一點,時念念詫異轉過臉看了眼,才發現陸誠的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他不僅是手在抖,身子也在抖,高挺的鼻尖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出了血,就連握著她手腕的那只手手背上不斷有青筋綻起。
他好像真的很害怕,狀態出奇的差,好似有一種,從骨子里迸發出來的本能的恐懼。
他看像她的眼神似乎在向她求救。
時念念其實回頭了大概有不到兩秒鐘的時間,才匆匆瞅了一眼,忽的又聽見陸笙清冷的聲音從身后伴隨著雨聲傳來,撕開了層層雨幕,只不過這次不再像方才的柔和,淡淡的幾個音節里里藏著幾不可查的低冷:“念念。”
這次時念念頭也沒敢回,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他面前。
別說救陸誠了,她再待下去一秒一會連自己都救不了。
小姑娘走的很快,在這種沉默的氣氛下連呼吸都放得很輕,身上被雨水打濕也毫無察覺,等她來到陸笙身前,距離男人半步遠前站穩。
這場突如急來的雨并不大,只是雨滴細密,細珠似的打在身上,將時念念的鬢發全部打濕,有幾縷粘在耳側額角,小水珠伴隨著動作幅度變化齊聚向下,從柔軟的發梢滾落在地上。
女孩身上那件米色長裙也因為洇濕了水漬而變得顏色更加的暗沉,雖然并沒有淋多少雨,但肩膀那側的布料緊貼在皮膚,又被陸誠扯得皺巴巴,看著有些狼狽。
陸笙眸色微動,將身上的西裝外套直直的套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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